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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文学社 成就写作大梦想
日期:2022/3/4 16:58:03  作者:  浏览量:

本文是给潍坊理工学院文竹书院、旭升文学社以问答形式做的报告。引起山东师范大学学生读书会、青岛大学文学社等文学团体的关注,并发出邀请。

以下文本,是我从小读书、写作成长的历程,虽不全面,但可以管窥天,对热爱文学的中小学生们有那么一点点的启发。              

 作者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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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绍宇,零零后,山东济宁金乡县人。中国青年作家协会签约作家,山东省青年作家协会会员,《芙蓉国文汇》编委,作品散见于《莽原》《散文百家》《山东教育》《齐鲁晚报》《意林》《济宁晚报》等刊物报纸。致力于民间文化记录,著有十余万字的鲁西南非物质文化遗产报告文学,荣获全国创意写作大赛一等奖、“语文报杯"决赛金牌作品、“叶圣陶杯”全国创新作文大赛决赛二等奖、2020年全国青年作家文学大赛散文奖等。

文学依然神圣

问:文学到底是什么?那么多题材——散文、小说、诗歌、报告文学等等。那么,文学的核心是什么?

答:关于文学的定义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教科书《文学理论》上写得清清楚楚,用不着我赘述。我从一个侧面讲,文学和政治息息相关,它不能服从政治,但文学也不能完全脱离政治。我认为童心和诗心才是文学真正的核心。一部优秀的小说,一篇优秀的散文,它一定是酣畅淋漓的诗性的表达。一个人弥足珍贵的肯定是童年,童年总是让人无比怀念,儿童文学应运而生童心。

问:杨绍宇,山东济宁金乡人,中国青年作家协会签约作者,山东省青年作家协会会员。成就我就不一一列举,想必大家早有耳闻。很高兴绍宇有时间给大家讲课,大家都知道你很忙,还旁修着山师大的课程。

答:谢谢。我并没有什么成就。在中学时参加过很多作文比赛,也发表过一些文章。但没有什么可言性,我需要更加的努力。

问:在文学道路上,迄今为止令你最满意的是什么?

答:我是小白,刚刚起步。瘸子里挑将军,那便是我在高中时候写了关于我们当地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报告文学,有民间故事、戏曲大鼓、传统技艺、民俗民风、民谣儿歌等等。

问:能否具体谈一谈?

答:我从小在农村长大,更多的是和老人在一起。冬天,大家伙喜欢聚在一块烤火取暖,烧一块半干不干的树根,噼里啪啦能燃一天。老人们东拉西扯:古代皇帝、主席元帅、抗日抗战、闯关东、还有自己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小小的看着他长满皱纹老老的脸,满是风霜,净是沧桑。高兴的时候,老人就哼一段戏,无非是落子和四平调。有时候他们随口而出的话都那么押韵,让你拍案叫绝。从小的这种耳濡目染,长大后自然而然想写一写。我意识到,老人们去世了,这些东西也就带进了棺材。技艺就会消失。虽然这些东西登不上大雅之堂,但是对这块土地而言,它们的存在依然有价值。用文字记录下来也算是对他们有个交代了。

问:济宁,或者范围再小一些,金乡县。通过你的文字可以看出,你是深爱那片土地的。

答:大家对故乡都是怀恋的。上大学,是第一次长时间离开故乡。的确,外面千好万好也赶不上老家的好。外面的山珍海味也赶不上老家的一口烙馍。仔细想一想,思乡这种情愫在某种意义上是错误的。毕竟我们没有完全的离开。人得学会随意而安。随遇而安大家在意识上是个贬义词,形容这个人颓废、安于现状,破罐子破摔。我并不那么认为。“安”指的是心安,只有把自己的心灵安放好才能安心做脚下的事情。随遇而安是一种境界,更是一种修为。例如大诗人苏东坡。新旧党之争,乌台诗案,苏东坡被一贬再贬,发配岭南,他仍然把自己的心灵安放好。当然不安放好也没有用,在政府面前个人像是一只蝼蚁,微不足道。怎么办?我写诗气你。“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你皇帝老儿在开封,在中原啊。肯定吃不上新鲜的荔枝。我每天吃很多荔枝,三百颗,就气你。

问:还是第一次听随遇而安这么解释的。绍宇,苏东坡是不是发配到了海南?

答: 是的,海南儋州。政府就是折腾他,海南岛是一个孤岛啊,不毛之地,让常人肯定不活了。苏东坡又是安放心灵。他在《在儋州耳》中写道:吾始至南海,环视天水无际,凄然伤之曰:何时得出此岛耶?已而思之:天地在积水之中,九州在大瀛海中,中国在少海之中,有生孰不在岛者?接近白话了,用不着我做解释。回到现实中,我们考进大学并不是奋斗的终点,应该是起点。咱们不要破罐子破摔式的随遇而安。

问:回归到今天的主题,“文学依然神圣”,为什么讲这个题目?

答:写《白鹿原》的陈忠实先生有个书法碑刻立在陕西作协大院,就是“文学依然神圣”。国院长提议让我讲这个堂课时,我回去想了想,准备讲“鲁文化对中国文学”的影响。再想想,不行,这个课题过于学术化,大家不爱听,容易睡觉。所以换了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漫谈的形式。

问:咱们零零后喜欢文学的人貌似不太多,能静心读书的人也不多,你谈一谈“文学依然神圣”。反而言之,文学会不会消亡?

答:网络科技发展速度之快,我们很难想象。我们没有一天是离开网络、离开手机的。我们是手机的奴隶这个称呼形容不太好,但也是事实。真正静下心捧起一本书去读的人越来越少。静不下来,极其浮躁。不说别的,咱们零零后大学生,除了上课就是猫在宿舍里玩手机,打游戏。去图书馆读书的人少之又少。咱们图书馆有个期刊阅览室,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文学期刊,《人民文学》《北京文学》《青年文学》《雨花》《山东文学》等等,摆在那里一个月,怎么摆的怎么拿下来,根本没人去翻看。有时候就感觉到文学的一种苍凉,一种被冷落。八九十年代文学的那种繁荣景象多么让人心驰神往。大街小巷都能听到大家坐在一起聊文学,每个人都有一个作家梦。云南保山,我有个笔友。她的爷爷年轻时在当地文联上班,这个文联有个刊物,她的爷爷负责这个刊物,没有刊号,就是仅供内部阅读。听她说那是五十年代,爷爷每月都是骑着三轮车去各单位、乡镇去收稿子,拿着麻袋,每个月都有两大麻袋之多的稿子。我们零零后对文学的热爱并不那么多,喜欢读书的同学,很多人都是读耽美文学、虚幻小说。真正去读纯文学作品的同学很少。读一些心灵鸡汤小故事,这不行啊,这种浅浅的没有深度、难度的阅读,纯粹享受一种散漫和滑行的快感,没有太多的意义。当你真正读一本书,你是进入到了另一个时空,你和生活在那个时空里的人交谈,你会变成那个时空里的人,有喜有悲。这便是阅读的奥秘。即便是纯文学类的书读者少,我相信还是有很多人喜欢读鲁迅、读沈从文、读汪曾祺的。所以文学在当下仍然有意义。不用过分担心文学的消亡,大作家雨果很担心文学的消亡,预判着文学会死亡,一百多年了,文学依然存在。不用过分担心我们把握不了的问题,文学消亡与存在,靠的是冥冥中的力量,不是我们个人或者什么政治家开一次座谈会就能解决的,它也有它的命数。我们能做的就是握住笔,一个字一个字写下去。

问:刚才你提到了纯文学,什么是纯文学?我想知道你对网络文学以及耽美文学的看法。

答:什么是纯文学,这是评论家、文学博士研究的,是一个学术问题,用只言片语很难讲得圆满。纯文学又叫雅文学,与纯文学相对的是通俗文学。纯文学与通俗文学并没有过于严格的划分条件。有很多的交集,就像八卦图一样,阴中有阳,阳中有阴。简单来说,纯文学它是语言艺术。通俗文学故事性比较强,不太注重语言,它大致就是靠故事的情节推动。在座的同学有经常看网络小说的,一部小说几百万字,甚至上千万字。几千章。给人一种节奏很快的感觉,只是外节奏非常之快,故事情节脉络发展如此的快,但内在的节奏很慢,语言层面的趣味性,耐人寻味性相对来说比较少。网络文学,咱们零零后非常喜欢看,耽美文学是其中的一个题材。耽美文学说白了就是写同性恋。我谈不上赞成或反对,耽美文学也有写的非常好的例如《杀破狼》《某某》等。它的存在自有它存在的道理。我只想说,一味的只读耽美文学是不行的,容易上瘾,甚至走火入魔,代表一个国家和民族的文学作品一定是纯文学。

问:聊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你跟大家分享一下你的读书故事吧,尤其是小时候的读书经历,会让你终生难忘。

答:是的,我同意这个说法。那天有个学动漫设计的同学来找我,说是高一的时候在济南见过我。那年,山东作协举办了一个中学生作文比赛我们都参加了,是在一个组。我写了一篇散文《我的精神世界》得了奖。写的就是我小时候读《大卫·科比菲尔》的故事,《齐鲁晚报》转载了。这个故事写成了文字了,我就不说了。给大家分享一个我三年级的时候读《静静的顿河》这套书。我现在想想也不可思议,《静静的顿河》是厚厚四大本,几百万字。三年级的小学生读简直无法想象。村西头的小学有一间图书室,四个大书架,上千本书。可就是不外借,我经常趴在窗子上往里看。每次都是上级领导来检查的时候,我是班长,校长给我钥匙,让我领着我们班的同学去打扫卫生。我就看中书架上《静静的顿河》这套书,问校长能不能借给我,他就是不借,太可恶了。我就想了个法子,当他再给我钥匙让我带着同学打扫卫生的时候,我就趁机把图书室门上的锁和自己班门上的锁掉包了,班里一般不锁门,我有钥匙,这样我就可以进入那个图书室看书了。三年级的暑假我就把《静静地顿河》趁着傍晚翻墙拿回了家。

问:你还记得那是哪个版本吗?据我所知,《静静的顿河》有很多译本。

答:我清楚记得那套书是金人翻译的,纸质已经焦黄了。后来我收藏了很多《静静的顿河》不同版本,才知道那是1956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第一译本。以一个三年级水平的小朋友读这套巨著,难乎其难。那个暑假我每天都去村子后面的大运河支脉红卫河河堤上去读。找个草窝,尽量弄的舒服一些,多垫一些草,一呆就是一晌,读不懂的字就跳过去。囫囵吞枣读下去,其实没有完全懂。只知道有个大草原就是顿河草原,有个哥萨克民族,有一条波涛汹涌的顿河,河岸上生活着一个风流的女人叫阿克西妮娅。当时那个年纪哪知道风流啊,读过这本书的同学都知道,里面的感情,说白了,性描写很多。哈哈,虽然不懂,但也心潮澎湃。一个暑假读完了,开学找到了校长,他也姓杨,带这个眼镜,胖胖的。我把书往他办公桌上一放,说明了这一切,他也没凶我,他从书橱里给了我几本书。

问:小时候的绍宇如此可爱,那你读完那套《静静的顿河》之后有啥感受?

答:第一就是长,几百万字呀。第二就是很浪漫。我就把书中的顿河想象成眼前的红卫河,顿河草原就想象成身后绿油油的庄稼地。只可惜,没有个那个风流的阿克西妮娅。(观众大笑)外国小说很吸引我,我是读外国小说起步的。外国小说它有一种独有的浪漫和张力,这是有些中国小说无法比拟的。像《红与黑》《茶花女》是何等地激动人心啊!当然,中国也有,像《白鹿原》《废都》《上海宝贝》等

问:外国小说很多人都不愿意去读,这是为什么?

答:是呀,外国小说的确难懂,社会历史并不了解。还有很多人都嫌人名太长。举个例子,《静静的顿河》里的主人公葛利高里有好几个名字,什么乳名、小名、昵称等等,光名字都让你头晕目眩了,搞不明白,这是大家不愿意读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当年读《静静的顿河》的时候我就是在纸上写下人物的名字,这样读起来就很方便。

问:看来想成为一名作家必须有深厚的阅读积淀。作家很辛苦,像曹雪芹,十年磨一剑。写成《红楼梦》,现当代作家路遥用自己的生命写就《平凡的世界》,影响千千万万个读者。绍宇,你喜欢哪几位作家?

答:路遥、张炜、程相崧。

问:那先来谈谈路遥吧。

答:路遥先生是中国当代文坛的一面旗帜,文学的殉道者,很年轻就逝世了。是1992年去世的,昨天,11月17日是路遥逝世二十九周年。路遥去世近三十年了,路遥的读者依然很庞大。如果你去图书馆借阅登记册上搞调研,你会发现路遥的作品很受欢迎。他这一生非常苦,从小生活在陕北高原千沟万壑的农村,兄弟姊妹又多,没吃没穿,父亲把他过继给了大伯。童年时候的路遥为买不起八分钱一只的铅笔而伤心,一个人啊,在已经收获了的田地里,寻觅遗留下的玉米、地瓜、土豆什么的充饥。谁能想得到呢?就是这个山沟沟里走出来了路遥成为中国文坛的重量级作家。路遥对我影响很大,初中时就读《平凡的世界》,紧接着就读他的《早晨从中午开始》《人生》《在困难的日子里》等。我有一本他的短篇小说集《匆匆过客》。写的是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事情。那本书被同学传阅,人人喜欢,都爱读。以至于那本书散了架。可见,路遥先生的文字影响了多少读者啊!

问:你觉得路遥先生的作品有影响力,《平凡的世界》重印上百遍,几千万套的销量。那么,影响万千读者的原因在于哪里呢?

答:在于他笔下的人物。像马建强、高加林、孙少安、孙少平等。、路遥写一个人的痛苦从不表现沮丧。他写一个人的不幸,但不颓唐。路遥没有过多的去渲染人内心黑暗的那一面,哪怕是这个人物处于一种极端的痛苦和不幸的境地,路遥也要去写这个人内心的高贵,写人格的光芒。他的主旋律的作品,并不让人厌烦、恶心。他的作品永远是向上和向善的力量,向上和向善分别代表着我们中华文化自强不息和厚德载物的精神品格。

问:路遥的作品我是很喜欢读。接下里咱们谈谈张炜,张炜是咱山东省作协主席吧?

答:退休了,现在是中国作协副主席。 

问:张炜先生的《你在高原》荣获第八届茅盾文学奖。《你在高原》十部,四百五十万字。据说是创了一个纯文学小说范畴里的金尼斯是记录,你最早读的他的哪本书?

答:的确,《你在高原》长得很,比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还要长。评论家说是一本足踏大地之书,一部行走之书。我倒是读完了。《你在高原》写的是一群地质队员的喜怒哀乐,书中涉及很多很多,很难做一个梗概,简单来说就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人的心灵史。这个咱们就不展开说了。我是在初中学校的图书室读了《古船》。是隋、赵、李三个家族之间的恩怨情仇,通过描写了家族的那种沧桑抒写了灵魂的困境与挣扎。以一个古镇,洼狸镇的历史变迁折射出来整个中国的历史进程。写了土地改革过程之中对女性的伤害、残害,隋见素励志拯救没落的家族,隋抱朴拿着《共产党宣言》读,还有那个半疯不疯的隋不召老是想跟着三宝太监郑和的航船下西洋,嘴里念着《海道针经》。有人说这部小说直接受寻根思潮的影响,受拉美文学魔幻现实主义的影响,这都对,但我觉得还是齐文化在“作怪”。

问:你喜欢张炜先生点是什么?

答:喜欢他的坚持,这么多年始终坚持用笔写作。《你在高原》他写了22年,大好的青春时光,都交给了文学,多少个不舍昼夜呀!他在九十年代出过一次车祸,很严重,在病床上仍然坚持用笔写作,每天写十几行。写就《融入野地》,我非常喜欢这篇大散文。与时尚保持一定的距离,不为时尚所惑,不为积习所弊,这样的作家凤毛麟角。张炜在我心中就是一位思想家,一位诗人,他的文字温暖过我。

问:好,大家课余时间去图书馆找找张炜先生的书,好好读读。

答:图书馆三楼,312室,进去门往右走一点。那个书架上全是张炜的作品。《古船》《九月寓言》《你在高原》《丑行或浪漫》等等,《丑行或浪漫》适合女生去读,很少见张炜先生集中笔墨写一个女的,为爱奔走了二十多年的故事,很感人。方言入文,胶东人读起来很容易。

问:不佩服绍宇不行啊,记得这么清楚。程相崧先生是你高中老师吧?你对他很推崇,文学社的同学很多人都关注了“大象书房”这个公众号。

答:2014年,我在镇中学读六年级。我们的刘校长很注重文化教育,图书室是开放的,每人都有个借书卡,可以借书。哈尔滨办了一个刊物《小说林》,在《小说林》这本杂志上读到了程老师的一个中篇小说《生死状》,文章中的语言很熟悉。后来在金乡县第一中学晨曦文学社主办的《晨曦》报的报头上看到程老师是文学社顾问,县教体局也有一个刊物,《基层教育》,也读到了程老师的文章,很是喜欢,我报考一中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想成为程老师的学生。可,程老师没有代过我的课。高一的时候程老师在报告厅有个文学讲座《文学三讲——人性、尊严、悲悯》,有幸听到,咱也算是他的学生了。像这种身边的作家,并不是高高在上,就在自己身边,更鼓励自己,不松劲,往前走。程老师的文章很有趣、幽默。《金鱼》是他的一个中短篇小说集,我到处推荐,不为别的,就因为我是看着程老师的文章长大的,用任何语言无法言说。

问:好,绍宇。这些年,你一路走来,你有没有让你读书或者写作最为难忘的经历。

答:有,2019年年底,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放了寒假,由于种种原因心情很是糟糕。高中的时候我们的张校长给我了一间办公室,寒假我就一直待在学校里。心情极度不好,内心焦虑、烦。紧接着就是疫情的到来,我没有回家,一个人在学校呆了三个半月。孤独,无边的孤独,作伴的只是办公楼前湖里的鸭子和鹅。很难受,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我本身就不打游戏刷抖音,几乎和外界隔离的状态。

问:你那三个半月的时间都在干什么?我们都很好奇呀。

答:就是读书,读古书,像《诗经》《大学》《道德经》等,读了大量的佛教禅宗的公案。还读了很多地方志,我喜欢读县志,州志,托朋友从政协文史委带来了很多书。一个人的日子能够让人心静下来,静下来想一些东西,远离网络,远离喧嚣,往好了说是在修炼,往不好了说就是像一只狂躁的藏獒被关在了笼子里。疫情结束,正好是我十八岁生日,那一天回到老家,站在河堤上,感慨万千。那段日子现在看来是青春恋爱后的失落,一种不得意,一种难舍难分。但它是一种扎实的沉淀,是一种蜕变。程相崧老师写过一个短篇小说《向死而生》,那个一百多岁的老人跳楼自杀。我感觉我经过那些不见太阳的日子,挣扎过来,也谈不上成熟,最起码真正摆脱了愚昧和无知。我很怀念那段日子。

问:余秋雨先生说: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一种圆润而不逆耳的音响。从绍宇的言谈举止、一举一动都能看出绍宇的成熟,天然的大气。好,那么我们把剩余的时间交给大家来提问吧。

问:你好,我想问一下,散文好写,还是小说好写,怎么才能写好呢?

答:好,谢谢。散文看似好写,其实不好写。我个人认为真正优秀的散文写作要比写小说困难。当然这仅当是我个人的意见。真正优秀的散文,一定是“大道至简”,在于真。从语言层面而言,记得哪个古人说过,“诗,宜朴不宜巧,宜淡不宜浓,淡虚是大巧之朴,浓后之淡。”散文也是如此。多读、多写、多思。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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